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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程 龑（台州市博物馆）
曹冰心（台州市博物馆）
项超英（台州市博物馆）
赵丽丽（台州学院）
欢迎转载，须注明作者与来源（《自然博物》第9卷）
【摘要】随着博物馆教育功能的日益凸显，博物馆与观众的关系日益紧密。认识观众、了解观众是博物馆工作的必要基础。通过观众研究来审视教育活动的有效性，可以为博物馆展览和教育活动的策划等工作提供重要的参考依据，并给予观众更为优质的参观体验。台州市博物馆儿童观众研究课题组在中国儿童博物馆教育研究中心邀请的国内外专家的指导下，基于在馆系列课程“水墨诗画行——秋冬季STEAM”的追踪研究，通过观察法、访谈法、卡片分析法等方式，以学习单这一要素作为前后测，收集了一系列反馈信息。在为期3个月的跟踪式调研中，课题组开展了一系列学习单设计以及访谈调研。研究发现，在博物馆教育课程中，馆校双方合力构建并设计推出的学习单，能提高进儿童观众的学习效果，优化博物馆参观体验。希望本文的研究能为博物馆教育活动的观众研究提供参考，以不断提升来馆观众的学习质量。
【关键词】学习单；观众调查研究；STEAM；台州市博物馆
1 引言
“十三五”以来，我国平均每2天新增一家博物馆，每25万人拥有一座博物馆。目前，我国备案登记的博物馆达到了6833家，年举办展览4万余个，接待观众达12.9亿人次（杨湛菲，蔡馨逸，2024）。博物馆的角色与功能越来越多元化，在这一发展潮流当中，博物馆的观众研究也从不起眼的边缘地带向不可忽视的重要角色转变，并于1990年前后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研究领域（尹凯，2020）。在当前“以物为主”到“以人为本”的博物馆转型背景下，观众研究也越发受到重视（王思怡，2016）。如何站在观众的角度去体验和审视博物馆的教育活动，真正做到以观众为中心，是博物馆工作人员需要认真思考的重要命题。
依托于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中国儿童博物馆教育研究中心专家的指导，台州市博物馆组建了儿童观众研究课题小组。课题组以在馆系列课程“水墨诗画行——秋冬季STEAM”为样本，通过观察、访谈、互动游戏等方式收集观众的体验，探索与调整教育活动中的教育要素，以学习单为媒介引导儿童观众更高效地利用博物馆资源，以期更好地提升儿童观众的博物馆学习体验。
2 台州市博物馆与STEAM课程
台州市博物馆STEAM系列课程是台州市博物馆与台州市大中院校教师通过教学合作联合推出的课程。STEAM教育是一种重实践、跨学科的教育理念和模式，探究解决问题的思想和方法，强调知识的综合运用和培养学生的创新性思维，注重培养综合型人才。STEAM最初由STEM发展而来，STEM是科学（Science）、技术（Technology）、工程（Engineering）和数学（Mathematics）四门学科英文首字母的缩写。台州市博物馆的系列课程之所以采取STEAM而非STEM，主要是因为在开设系列课程的过程中，考虑到本馆为综合型偏历史文化类场馆这一特点。在课程设计之初增加“A”——艺术（Art）这一元素，可以体现本馆STEAM课程侧重于对儿童观众在艺术、历史、文化等方面的引导，这一设置从下表所截取的课程安排可见一二（表1、表2）。
台州市博物馆的日常教育活动以单次课程为主。针对教研力量的匮乏以及师资团队的不足，博物馆邀请具有理工科、文史美术学科相关教学经验，且有志于博物馆教育的本地区大中院校教师，结合台州市博物馆的现有条件和展陈内容，设计出具有地域特色的系列教育课程，作为学校教育的延伸和拓展。本次观众研究课题依托的是“水墨诗画行——秋冬季STEAM”系列课程，希望通过博物馆经常性儿童观众研究，了解博物馆这一系列教育课程的成效。
3 研究设计
3.1 样本选择与数据收集
根据学界对博物馆观众群体的定义，博物馆观众按照参观频率，由经常性观众和非经常性观众构成。经常性观众是指一年内参观博物馆次数达3次及以上的观众，非经常性观众主要包括偶发性观众和非博物馆观众（周婧景，林咏能，郑晶，等，2021）。经由课题组讨论商议，本次研究将目标群体定为经常性儿童观众，研究人员记录并分析这些儿童观众持续参加博物馆教育活动和参观场馆的动机。
本次研究主要采用跟踪观察法、问卷调查法、访谈法和学习卡片法作为数据收集的方法。课题组研究人员跟踪观察儿童观众在展厅、博物馆教室的参观行为，活动时的参与行为及专注度，用纸笔记录儿童在博物馆活动过程中的行为和体验，并以访谈法作为辅助，了解儿童观众在课程前后的家庭互动情况。第一至第三节课，研究人员观察儿童观众在课堂中的表现，回收家长课前调研问卷（附录1），获取博物馆家长观众的认知，并就回收的问卷进行资料提取；第四至第八节课，研究人员利用学习单跟进课前、课中、课后学习，并根据老师、家长的反馈及时做出调整；第八节课程结束后，研究人员组织小组访谈，收集儿童观众关于本次STEAM课程和学习单的反馈意见。
3.2 研究工具
研究工具是本次研究能否收集到有效信息的关键点。本次研究采用了刘婉珍《博物馆观众研究》第八章提出的观察记录表、访谈记录表（刘婉珍，2011）以及玛丽安娜·亚当斯（Marianna Adams）提出的学习卡片法作为研究工具。课题组在课程观察过程中使用了观察记录表（表3），在针对家长、授课教师的访谈中结合专门拟定的家长访谈大纲（附录2）使用了访谈事后转写表（表4），在课程结束时针对7~10岁儿童观众的小组访谈中，采用了学习卡片法收集儿童观众的意见（表5）。在使用学习卡片法的过程中，考虑到观众年龄为7~10岁，可能无法清晰、详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导致收集到的信息不够全面。经由玛丽安娜·亚当斯老师指导，研究人员邀请儿童观众自由选择对应的卡片信息进行组合，结束后由课题组回收统计数据。
4 数据分析
台州市博物馆为此次STEAM课程特别设计了一系列学习单（图1）。之所以会在STEAM课程的观众研究中选择学习单作为前后测量的要素，主要是因为课题组在此前课堂观察的过程当中，发现儿童在1.5 小时的“课堂+展厅”学习模式中存在注意力分散的现象。结合任课教师访谈以及中国儿童博物馆教育研究中心专家组的意见反馈，课题组提出研究问题：在博物馆STEAM课程中增设诸如学习单这类的课程媒介物，是否可以提升儿童观众的课程学习效果？
4.1 学习单作为前后测量要素的课程媒介物
4.1.1 学习单的定义及作用
博物馆学习单，又称博物馆活动单、自我导览工具等，是博物馆协助教师或家长指导学生观众而设计的引导参观、自我学习的教育资料（孟庆金，2004）。利用学习单辅助参观博物馆在欧美地区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包括大英博物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史密森尼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在内的许多博物馆在官方网站都提供了学习单下载服务。目前国内也有多座博物馆推出了学习单服务，如台北故宫博物院、香港科学馆、上海自然博物馆、中国科学技术馆等场馆。
王芳（2021）指出，博物馆提供基于物的学习环境，睹物是观众来博物馆的重要原因之一。但是大部分博物馆使用导览和讲解模式，对观众开展单向灌输，没有围绕“物”设计系统的学习项目。她认为，应当通过深入实践，聚焦观众对“物”的感受，通过实物和藏品连接学习者与他们的世界，从而形成有效的体验。在不改变展品呈现方式和空间的情况下，利用学习单作为桥梁工具，对展品进行二次解读，可以促进博物馆学习的发生。
4.1.2 国内博物馆学习单研究动态
截至目前，国内学者对学习单的研究形成了一定数量的研究成果，主要聚焦于学习单的功能、设计原则、设计方法、作用等方面。
在功能和设计原则层面，阐释展品、深化参与、引导探索和整合资源是学习单必须发挥的功能（任心禾，2022）。形式多样、内容丰富、目标明确是学习单设计的主要考量要素（李芮珂，2021）。
在设计方法层面，研究者基于不同需求进行了分析。如基于家庭群体的需求，总结学习单在问题设置、内容模块和版面设计等方面的特质（陈佳雯，2022）。基于大概念的学习单设计框架进行理论建构和实证应用（崔可心，2022）。从图像叙事视角探讨学习单设计策略，强调图像在传达信息和引导学习方面的作用（王雅婷，2021）。
在学习效果提升层面，研究者围绕学习单、活动数据采集开展了不同形式的数据分析。如通过实证研究得出，学习单具有节省人力物力、节省经费以及在短时间内引导参观者有目标地参观特定展品等优势（鲍贤清，2013）。通过数据分析，认为学习单对亲子参观对话有积极影响，有助于增强家庭成员之间的互动和交流（陈柏因，陈美霖，2019）。通过分析国内外学习单的设计元素，指出学习单在引导学习过程、促进知识内化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吴莎，2021）。以上海科技馆为探索场馆，验证探究式学习单在引导孩子探究式学习中的有效性（李文晴，2019）。
在学习单科技化层面，伴随技术的发展，电子和交互式学习单逐渐成为研究热点。有研究者开发了基于微信小程序的博物馆电子学习单，探索数字化工具在提升博物馆学习体验方面的潜力（李敏，2020）。基于APP对大同市博物馆的交互式学习单进行探讨，关注活动设计在增强学习参与度与兴趣方面的效果（崔玲玲，张天云，2021）。
综上所述，国内学界对于学习单已经开展了一定层面的研究，涵盖功能、设计原则、设计方法、作用等多个维度，但是对于博物馆经常性观众这一特定群体的学习单研究则相对较少。针对本次观众研究，课题组在上海师范大学鲍贤清教授的建议下，在经常性观众这一群体当中引入学习单这一要素，以期为观众研究做一尝试。
4.1.3 馆校合力构建学习单
STEAM系列课程是台州市博物馆与台州市大中院校教师通过教学合作联合推出的课程。课题组跳脱出课程策划者的身份，从第三者的视角客观审视课程开展情况，以期更好地倾听观众的声音，了解观众内心的真实想法，不断提升博物馆教育课程的质量和水平。
本次研究收集的数据包括12份课前家长观众调研问卷、5份访谈、13份小组访谈数据和8份课程观察记录a。依据这些资料，对其汇总分析如下。
4.2 小组访谈数据分析
本次研究中，参加小组访谈的儿童观众共13人，其中女生6人，男生7人。在儿童观众对STEAM 课程学习单的描述中，“更有针对性地学习”“上课更加认真仔细”“增加与家人的互动”的数据相同，分别有8人选择；有12人认为“完成后更有成就感”，只有1人认为“学习单有难度”。学习单中的“展厅找物品部分”最受儿童观众喜爱，有12人选择了此项；“连连看游戏”与“知识解答部分”均有8人喜欢。所有儿童观众均认为参加STEAM课程增长了知识，并表达了希望再次参加的强烈意愿。
4.2.1 样本性别差异分析
在“这是我对自己的STEAM课程学习单的描述”中，女生的选择从高到低分别是“完成后更有成就感”“更有针对性地学习”“上课更加认真仔细”“增加与家人的互动”。男生的选择则是“完成后更有成就感”“增加与家人的互动”“更有针对性地学习”“上课更加认真仔细”“学习单有难度”。从中可知对成就感的体验是儿童观众较为一致的感受。
在“这是我最喜欢的STEAM学习单的部分”中，男女生选择相同，但在女生中，“连连看游戏”“知识解答部分”“填空部分”占比更高。在“这就是我对自己的STEAM课程的感受”中，女生选择“增长知识”的人数最多。男生的选择较平均，“增长知识”“非常喜欢，还想参加”“喜欢传统文化”“愿意与爸妈、小伙伴分享学到的内容”分别有7、7、6、5人选择。
这些数据直观地反映出，男女生选择差距并不是很大，绝大多数儿童观众对本次STEAM课程以及学习单都抱有正面的看法，只有1个男生认为有难度。
4.2.2 学习单内容的感受分析
学习单中的“展厅找物品部分”受到了12人喜欢，“连连看游戏”和“知识解答部分”分别有8人选择。13名儿童观众一致认为本次STEAM课程帮助他们扩大了知识面，期待还有机会参加。选择“喜欢传统文化”“愿意与爸妈、小伙伴分享学到的内容”“想要和爸妈一起参加”“认识不少小伙伴”的人数基本一致，分别有9人选择。
4.2.3 对学习单的态度分析
为帮助孩子们更有效地回顾课程，反馈自身切实感受，课题组在卡片访谈法实践过程中提供“水墨诗画行——秋冬季STEAM”影像手卷DIY体验活动，供给孩子们七次课程的影像剪影，由其自主选择进行拼贴。对收集到的卡片数据以及访谈资料进行综合分析，有1名儿童观众表示学习单的完成有一定的难度，观察员结合观察资料匹配分析，这个孩子即为在展厅寻找匹配文物原型失误而哭泣的儿童。有12名儿童观众表示学习单围绕老师的上课内容制作而成，形式新颖，学习的趣味性大大增加。针对性的学习使得儿童观众的课堂参与度与专注度也有了极大的提升，完成学习单更是让他们产生了满满的成就感。
4.3 教师及家长访谈数据分析
作为一项持续3个月的跟踪式观众研究，在使用观察法和卡片分析法获取儿童观众数据之外，还通过教师访谈、家长访谈获取了他们对于以学习单作为前后测的儿童观众研究的意见（表6），每次访谈时间均在半小时以上，收集样本5份。家长表示这种形式的学习单可以让孩子的博物馆学习过程更为聚焦和明确，自己不仅只是扮演接送的角色，也起到了学习促进、陪伴者的效用。使用学习单的一位二胎妈妈表示，借助孩子每次带回家的学习单，她与孩子一起完成课后的亲子互动练习和相关场景打卡，对于自己和孩子的亲子关系起到了良好的修复作用。一位接受访谈的爸爸表示，平时经常带孩子来博物馆，但是如此深度地去观察和感受单件展品，从多个学科的维度进行思考也是第一次尝试，感觉很有意思。
考虑到获取的信息以质性资料为主，因此选取质性研究中常用的扎根理论对数据进行处理，主要分为开放性编码、主轴编码和核心编码（Glaser，Strauss，2009）。
4.3.1 开放性编码
开放性编码是指研究者对搜集的资料的分解、检视、比较以及概念化的范畴过程（陈向明，2015）。课题组通过对访谈资料的初步整理和初始编码，归纳形成途径、兴趣、文化传递、认知差异、学习单、亲子任务、独立性、互动效果、活动改进、课程内容、专业知识、互动设计等15个初始范畴（表7）。
4.3.2 主轴编码
根据开放性编码的结果，课题组对提取的初始范畴和相似概念进行归类、比较、合并，以期发展和建立相关概念间的关系联系。最终将15个初始范畴归纳为信息获取与参与动机、教育观念与期望、课程设计与内容、学习效果与个人成长等7个主范畴，形成主轴编码（表8）。
4.3.3 核心编码
在主轴编码的基础上进一步凝练范畴，提炼出了核心主题，进行核心编码（表9）。
通过对访谈数据的质性研究分析，经由开放性编码、主轴编码和核心编码的三重维度审视，可以看出台州市博物馆以学习单作为前后测的STEAM课程设计在提高孩子的绘画技能、增强文化知识以及提升独立性和参与度方面具有显著效果，家长和老师对课程的总体评价较高。与此同时，家长和任课教师也提出了改进建议，如增加活动场次和多样性、加强课程的系统性和连续性、增加互动和实践环节等。这些反馈和建议为博物馆未来的课程改进和设计提供了重要的参考。
4.4 分析结论
综合小组访谈数据分析、观察分析以及家长和任课教师的访谈数据质性分析可知，学习单在博物馆STEAM课程中对促进儿童观众的学习发挥了积极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其一，学习单有助于儿童观众养成优秀品质。课前儿童观众拿着学习单到展厅寻找相关线索，从原来被动接受老师传授知识转变为主动接触和了解感兴趣的事物，学习的主动性、自发性被大大激发。同时，儿童在课程进展的过程中，在学习单的引导下，由陌生到熟悉，开始愿意分享，大胆交流不同的想法，共同协作完成学习单。
其二，学习单有助于建立更加和谐的家庭关系。据家长访谈反馈，儿童较课程之前更愿意与家人分享学到的知识，乐于担当家长的STEAM小老师。家长也更愿意抽出时间带儿童一起完成学习单的课后小练习，在频繁的亲子互动中增进家庭关系的和谐。
5 研究结论及反思
博物馆在开展儿童STEAM教育活动时，如何在众多展品展项中选择适合儿童的学习主题，并设计适用于不同年龄段儿童的活动内容，使儿童及其家庭在参观博物馆的过程中获得有趣且有意义的体验，是博物馆从业者亟须认真研究的课题。本研究聚焦于学习单在博物馆面向经常性儿童观众的STEAM主题教育活动中的作用，并进行了一些设计实践。
鉴于时间和资源的限制，本研究存在一些不足。一是样本量较小且范围局限，影响了结果的广泛性和代表性。二是在学习单设计方面，课题组虽已有所实践，但设计经验仍显不足，题型相对单一，任务设计也有待进一步丰富。在未来研究中，将进一步积累并增加调查样本及范围，并进一步参考国内外优秀案例，设置多样化的问题及任务。基于上述情况，本研究对未来博物馆儿童STEAM教育的开展提出如下建议。
5.1 巧妙借鉴国内外优秀学习单，助力本馆研发
综合国内外已有学习单研究动态，下载和收集博物馆优质学习单。可参考国内外优秀学习单案例，结合本馆的特色和需求进行本地化改造。例如，上海自然博物馆历时数年打造的《野孩子教育手册》，涵盖探究课程、主题参观路线、酷玩学习单、表演秀、亲子互动展览、家长项目六大板块，已在官网发布，可供学习借鉴。对收集到的这些学习单，可研究其内容结构、设计风格、互动性、难度设置等方面，提取优秀学习单中的关键元素，如有趣的题型、互动任务、视觉
设计等，并考虑如何将这些元素本地化和优化，以适应本馆的实际情况和观众需求，增加儿童参与的积极性和乐趣。
5.2 整合各方资源，赋能中小博物馆STEAM
课程的开展作为一个典型的中小型场馆，台州市博物馆在人力、物力、财力方面无法与大型场馆相提并论，应继续尝试引进社会化资源，提升博物馆教育资源储备，开展儿童STEAM教育活动。目前，通过联动周边场馆，台州市博物馆培育了一支博物馆赋能育儿友好项目志愿者团队，成员包括中小学教研员、教师、寻宝达人、绘本阅读推广人等。团队成员以博物馆绘本故事为切入点，结合亲子助游手册、寻宝打卡活动、绘本戏剧等丰富多样的内容，开展博物馆课程教学活动28期（次），取得了较好的社会反响，未来可以继续探索和扩展这种合作模式。
5.3 建立生动的观众关联并持续开展儿童观众研究
伴随着“到博物馆去”越来越热，博物馆人应思考如何使与观众的联结变得更为丰富，从而让儿童观众更感兴趣并对博物馆产生信任与依赖。课题组认为，持续开展儿童观众研究，可以积累足够的样本数据，使博物馆工作人员更好地了解儿童观众的真实需求，并与之建立内在关联。儿童观众通过反复参观，获取有意义或实用的体验，从而实现学习体验目标。这不仅仅有助于提高博物馆的教育成效，还能增强博物馆的社会影响力以及认可度。对儿童观众进行持续、深入的研究，可以积累一定数量的样本数据进行佐证和支撑，从而为儿童观众提供更为精准化的服务，以顺应“博物馆性的改变和博物馆化的拓展”（周婧景，2020）。
附录 1：课前调研问卷
台州市博物馆儿童博物馆观众研究项目观众调查问卷
亲爱的家长：
您好！感谢您带领孩子参与到台州市博物馆STEAM课程活动中。为了更好地服务儿童观众，进一步完善、提升我们的活动，恳请您协助我们完成此份问卷，以便我们及时得到您的反馈，今后推出更丰富多彩、寓教于乐的博物馆体验活动。非常感谢您的支持！
1.您是通过什么渠道知晓本次课程活动
的？（ ）
A.博物馆官方微信
B.其他微信公众号或网络平台（例如：微信
朋友圈、微博等）
C.朋友介绍
D.其他
2.您是第几次带孩子参加台州市博物馆的
教育活动？（ ）
A.第一次
B.第二次
C.两次以上
3.您带孩子参与台州市博物馆秋季STEAM
课程教育活动的目的是？（ ）
A.让孩子学习了解历史文化知识
B.娱乐休闲，放松身心
C.开拓眼界，激发今后在课堂内的学习兴趣
D.其他，例如（ ）
4.您孩子的年龄是（ ）？（请填写数字）
5.您还希望台州市博物馆开展哪些类型的
教育活动？（ ）
A.历史文化类主题活动
B.传统节庆类主题活动
C.其他主题活动，例如（ ）
6.您还希望台州市博物馆针对儿童推出哪些形式的博物馆教育活动？（ ）
A.博物馆奇妙夜
B.研学旅行
C..读书会
D.其他，例如（ ）
7.您对台州市博物馆儿童观众教育活动的
开展还有哪些建议？
附录 2：课程中家长访谈大纲
台州市博物馆STEAM课程家长访谈问题
大纲
1.您孩子的年龄？
2.您是否在哪里见过此类活动？
3.您觉得我们的活动与别的活动有什么
不同？
4.您觉得我们的活动新颖独特吗？
5.活动目标是否达成？感觉孩子在这次活
动中学到了什么？锻炼了哪方面的能力？
6.感觉孩子在这次活动中注意力是否集中，
参与感如何？
7.感觉活动设计是否符合孩子年龄？
8.观察到孩子最喜欢哪个环节？
9.您如何看待我们的学习单？
10.您觉得我们的学习单怎么样？
11.您觉得我们的学习单跟学校里的课程任
务有什么不同？
12.您觉得老师与孩子互动效果如何？
13.您期待活动的哪些方面还可以更好地
改进？
（原载于《自然博物》第9卷，第42-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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